当英国姑娘开始疯狂丹麦“淘精”!北欧又高又帅高学历捐献者任挑!网友:这是基因入侵啊!

如今这个时代,女性借助精子库怀孕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过在英国却出现了一个潮流 —— 当地女性开始越来越多地使用丹麦男人的精子。

其实这早在几年前就已初见苗头。

据2020年的数据显示,英国使用的所有捐赠精子中,有超过五分之一都来自丹麦。

这让人不禁感叹:自一千多年前对英国展开领土入侵之后,如今,维京人又要开启“基因入侵”了吗?

这个现象其实是多种原因促成的。

其中一个最大的前提是:英国本土的精子捐赠实在是供不应求。

这和英国男性捐精观念不强,以及“捐精不许匿名”这一规定的劝退效果离不开关系。

英国已经“精贵”到什么程度了呢?

很多家庭需要为此排队两年。伦理学家甚至离谱地呼吁:应该允许英国男性同意死后提取精子,捐赠给需要的人。

面对这种情况,有需要的女性只好将目光投向海外。

而此时,丹麦就成了一个热门选项。

(丹麦最大的精子库之一:European Sperm Bank)

因为作为欧洲捐精行业的领先者,丹麦确实有很多优势。

首先,和英国男性不同,丹麦男性对捐精的观念更加开放。捐赠者踊跃,精子数量就充足。

丹麦的捐精产业起步早,早在35年前就建立起了第一家精子库。

有1%丹麦本土出生的孩子就是母亲接受捐精后生下的。多年浸润在这种环境中,丹麦人自然对捐精习以为常。

再加上报酬不错,很多定期捐赠的学生每月可获得超过3431丹麦克朗的收入。由此捐精也被视为一种双赢:帮助了他人,又犒劳了自己。

(盛放精子的容器)

而另一点更为决定性的观念差异是,丹麦男性并不在意是否匿名,也不介意孩子18岁成年后来找自己。

30岁的捐赠者Peder Thomsen在采访中证实了这一点。

他在学生时代每周捐赠三次,自己都不知道已经“生了”多少孩子了。

偶尔他也想过会不会某天有孩子找上门来,但他并不抗拒,反而“感到很平静,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期待着”。

正是这种开放的态度促进了丹麦的捐赠数量,使其避免精子短缺,成了能够满足英国“淘精”需求的“圣地”。

除了观念上的差异,丹麦精子捐赠还有另一个优势:审核严谨,选择多样。

前期,丹麦精子库会对捐精人群严格审核,进行长达三到六个月的遗传病和基因变异等方面的筛查。

中期采集环节时,他们还会为捐赠者提供舒适隐私的环境观看VR小电影,提升“体验”,确保精子质量最大化。

(丹麦另一大精子库Cryos International的采集房间)

到了后期,采集完毕的精子还得通过冷冻实验测试活力。

必须用这些步骤层层保障精子质量后,才会向有需要的人群开放。

等进入决定阶段,丹麦精子库还会提供丰富的咨询。

像英国或者荷兰的精子库,通常只允许了解捐赠者的几种外在特征,例如瞳色、发色、种族和身材之类的。

可丹麦就细致多了。有一个专门的网站可供浏览捐赠者婴儿时期的照片,还可以听声音、看笔迹。

其他例如身高体重、瞳色发色以及教育水平这类基本信息也都能查看。

选定捐赠者后,丹麦精子库还会详细描述捐赠人的爱好以及家庭情况等……

这些都是为了减少随机性,帮助客户做出最理想的选择。

精子数量充足、质量放心,选择还丰富……

这一套完整的服务保障下来,丹麦精子库自然成了英国众多女性的首选之一。

不过除去这些客观优势,也不排除一部分英国女性更愿意选择丹麦精子,是出于丹麦男性“聪明、帅气、高大”等基因上的考量。

或者说,她们有着某种“丹麦情节”。

45岁的单亲妈妈Holly Ryan就是其中之一。

Holly来自布莱顿,自19岁去过一次丹麦后就一直对那里情有独钟。当她决定要生孩子时,也没怎么考虑,很自然地就前往了哥本哈根。

“我崇拜丹麦的一切。他们的生活质量感觉比我们的要好 —— 丹麦人有一种坦率和新颖的思维,我真的很看重。”

她在30多岁时到丹麦精子库寻求帮助,通过查看捐赠者的资料和音频,最终挑中了一位理想人选。

经过多次受孕尝试后,她成功用同一位捐赠者的精子生下了一男一女。儿子还被她称为“强硬的小维京人”。

她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也没有隐瞒两个孩子他们的丹麦血统。

目前,像Holly一样选择丹麦精子的英国女性越来越多。

据估计,过去的二十年里,英国接受丹麦精子捐赠诞生的婴儿已经有好几千个,成了一种新型的“维京人入侵”。

不过对此,网友们的态度还是挺开放的:

“我也会这样做。给自己找个聪明、英俊、高大、整洁得体的男人。”

“至少这些英国女性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要生怎样的孩子。”

“我并不惊讶。在苏格兰,每名妇女一生平均生育1.27个孩子(低于长期保持人口规模稳定的数量),据估计,未来50年内人口将减少90万。

在这儿,找个男朋友已经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了,更不用说找一个积极想当父亲的人。所以,那些想独自带娃的人可能就会找一个英俊的丹麦人作为孩子的父亲,这样孩子也不会遗传到不好的特质。”

当然也有人对隐私和伦理问题表示了担忧:

“我的一个朋友在上世纪90年代匿名捐了精,但现在,那些孩子找到了某基因检测公司,在网站上扒出了他的家庭成员,弄清了他的身份。

唉,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捐赠可以保持匿名了。我的朋友捐精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报酬,他认为这是一种善举才去捐的。但现在,他那些已经成年了的‘子女’却认为他们有权纠缠他和他的家人。”

“我认识一个在40岁时接受了精子捐赠的人。她很幸运,第一轮就怀上了,孩子现在5岁了。

我对她不作评价,毕竟想要孩子时这种渴望是很强烈的。然而,如果我爱上的人告诉我,他是一个捐精者,有可能在外面已经有了N多个孩子,我不确定我将如何面对这一切。

这有点奇怪,会不会让你变得疑神疑鬼,一旦看到一个比你配偶年轻二三十岁、与他有一些相似之处的人就开始乱猜呢?”

现在,丹麦的精子捐赠产业仍在迅猛发展,抢占欧洲市场。

假如英国不在这方面有所改进,那估计丹麦基因的“入侵”只会更加来势汹汹。

不过话说回来,单纯从优生角度来看,此举若能改善英国人的秃头率,也未尝不是个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