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的被告是71岁的谷歌前CEO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他被32岁的前情妇米歇尔·里特(Michelle Ritter)控告强奸,如今被仲裁庭认定“指控不实”,构成恶意诽谤。
总之,里特非但没拿到一分钱赔偿,反而被裁定要向施密特支付1070万美元,而且在未来几周的最终仲裁结果出炉时,这个数字可能还会继续上涨……

(相关报道)
这两人之间的“孽缘”,还要从施密特讲起。
2001年,施密特加入谷歌担任CEO,一干就是十年,之后又担任谷歌及母公司Alphabet的董事长,直到2017年。
据《福布斯》报道,他现在手握Alphabet的股票,价值超过140亿美元,净资产约340亿美元。

(施密特)
施密特和妻子温迪(Wendy)于1980年结婚,婚后育有两女(大女儿已于2017年去世),婚姻延续至今,已超过46年。
这段婚姻看似稳定,但其实从很早开始就名存实亡了。
施密特自己公开承认过,他们的婚姻是“开放式”的,他这些年一直绯闻不断,在硅谷得了个“硅谷卡萨诺瓦”的绰号(卡萨诺瓦是一位意大利冒险家,也是一位风流浪子,一生中风流韵事不断)。
2010年,科技八卦网站Gawker刊登了一张施密特在火人节和一位前财经女主播搂在一起的照片,从此他的婚外情史给八卦小报提供了不少谈资。
多年来,和他传过绯闻的年轻女性一个接一个。
妻子温迪貌似都知道,但两人仍旧照常一起出席慈善晚宴,一起买房,维持着某种默契。

(施密特和妻子温迪)
2020年,故事的女主角里特出现了。
两人相识时,里特正在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法学和MBA,27岁,比施密特的小女儿还小8岁。
那次晚餐期间,她向施密特介绍了她正在创建的一个体育科技初创项目,希望争取到对方的投资。

(里特)
一顿饭吃完,两人很快发展出进一步的关系,既是商业伙伴,也成了情人。
两人从2021年开始秘密交往,还一起创办了一家名叫Steel Perlot的AI初创公司,施密特投资了至少1亿美元,他出任执行董事长,里特任CEO。
据《福布斯》报道,这貌似是施密特第一次公开和自己的情人搭伙做生意,而里特也很快过上了亿万富翁般的生活。
她住进了施密特位于洛杉矶贝莱尔富人区的豪宅,开着他的特斯拉,给自己开出100万美元的年薪。

(里特和施密特被拍到同框)
里特的事业和生活表面上风光,但公司的运营没多久就出现问题。
2023年10月《福布斯》报道,公司刚运营一年多就开始向施密特的家族办公室伸手要钱。
2023年1月,公司的一位高管发邮件给施密特的家族办公室,请求拨款250万美元来支付当月的工资和信用卡债,邮件里写着“施密特已知情”。

(相关报道)
Steel Perlot的员工们则透露,施密特和里特这对商业组合也并不理想。
施密特有经商和管理经验,但却对这家公司不闻不问,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全权交给里特来打理。
而里特则明显经验不足,管理混乱,让一些员工都看不下去。
一位前员工表示,里特脾气非常暴躁,反复无常,员工永远都不知道会遇到“哪个版本的她”,她有时还会表现得非常浮夸、疯狂和具有攻击性。
她把一群搞加密货币的、20多岁的年轻人提拔到管理岗,任由这群毫无经验的人去招募更多员工。
在迈阿密,她甚至会身穿比基尼和员工开会,公司里还有人一大早就开始喝酒。
总之,他们的公司自2021年成立之初到2024年2月,亏损达6100万美元,收入只有不到20万美元……

(里特)
合伙做生意不太成功,而施密特和里特交往4年后,他们的关系也破裂了。
两人交往期间,里特不满足于当情妇,她想让施密特离婚后娶她,被施密特拒绝了。
2024年初,施密特和一名22岁女性的合影被曝光,他和里特因此闹掰。

(里特)
分手后,这对曾经打得火热的情人和商业伙伴,闹得十分难看。
2024年12月,里特曾申请过针对施密特的家暴限制令,她在申请中称,她生活在一个“数字监狱”里。
里特声称,施密特控制了她的工作和个人谷歌账户,未经授权或通知就将其访问权限交给他人,允许他人篡改她的文件、数据和资料,这些文件里包含高度敏感的私人、机密、专有和商业机密信息。
而且,施密特还雇了私家侦探,跟踪里特的父母。
同一个月,施密特和里特签了一份和解协议,其中要求施密特向里特支付一笔“数额可观的款项”。
协议中包含仲裁条款,这意味着双方日后再产生纠纷,官司将在非公开的仲裁法庭解决,而不是对簿公堂。
签署和解协议后,里特撤销了之前的限制令申请。
可到这里,事情还没有结束,和解协议签完之后,里特翻了脸……

(里特)
2025年9月,里特向洛杉矶高等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推翻那份和解协议,理由是双方谈判时的“极度不对等”,仲裁条款“不合理”。
2025年11月,里特提交了一份修改版的诉状,其中指控施密特曾两次对她实施强奸,要求赔偿1亿美元。
里特声称的两次强奸指控,一次发生在2021年,地点是墨西哥海岸附近的一艘游艇上。
“他跟着我进了淋浴间,把我猛推到墙上,强奸了我。”
“我求他停下,哭喊着说他弄疼我了,但他置之不理。”
“第二天早上,施密特试图说服我,让我享受这种被侵犯的感觉。”
另一次强奸指控发生在2023年内华达州的火人节上,里特声称施密特趁她睡着时对她实施了强奸。
“我明确地告诉他‘不’,并试图让他停下,但我也明白,试图用武力反抗是徒劳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里特还指控施密特有偷窥癖,并用性癖好向她施压。
“施密特曾多次未经我的同意,偷拍我的裸照,包括溜进浴室,趁我洗澡时偷拍。”
此外,里特还指控施密特在谷歌工作期间,曾指使谷歌的工程师在服务器上建立“后门”,窥探任何他们想窥探的谷歌账号,包括监视她。

(施密特)
里特试图把案子推向公开法庭,并提出了依据——
一项受#MeToo运动影响而提出的、2022年生效的联邦法律,规定性侵和性骚扰案件的当事人有权拒绝强制仲裁,选择在法庭进行公开审理。
2026年3月,洛杉矶高等法院的法官驳回了她的请求。
法官表示,这条法律适用的前提是,仲裁条款签订于性侵行为发生之前,而里特和施密特是在所谓的强奸事件发生之后才签署了和解与仲裁协议,因此这条法律并不适用。
所以,案件仍旧会进行非公开仲裁。

(里特)
仲裁由退休的华盛顿州法官贝丝·安德鲁斯(Beth Andrus)主持,结果让里特很失望——
施密特强奸里特的指控被裁定为“虚假指控”,里特不但拿不到赔偿,反而要赔施密特1070万美金。
安德鲁斯法官在裁决书中表示,里特恶意地以虚假指控对施密特进行诽谤,诬陷其性侵和性骚扰,而且还竭尽一切所能回避在宣誓后就强奸指控接受质询。
安德鲁斯说:“我认为里特声称被施密特强奸的陈述是不实的。”
“施密特在宣誓后明确否认了曾对里特实施任何性侵或身体伤害。”

(里特)
除了施密特敢在宣誓后否认指控,而里特一直回避,还有一个关键证据——
2024年12月他们签的和解协议,里面白纸黑字写着双方的一切接触“完全自愿”、“从未受到胁迫或强制”,里特自己签字确认了。
作为条件,施密特要付里特1400万美元,另外还要给她的父母100万美元。
也就是说,里特前脚在协议中承认双方自愿发生关系,后脚就反悔把施密特告上法庭,要求更高的赔偿。
这种前后出尔反尔的做法,让仲裁法官加深了对她的怀疑。
安德鲁斯法官表示,要么里特提出的强奸指控是假的,而她也知道这是假的,那份协议也能证实这一点;要么就是,里特心甘情愿签了一份假协议,以此换取1400万美元的赔偿和给她父母的100万美元。
所以,不管里特选哪一种解释,都能说明她撒过谎。
对于里特在社交媒体上大肆宣扬自己提出的指控,安德鲁斯法官也进行了批判。
因为里特选择在一个高度公开的平台上这样做,试图操纵制度为自己谋私利,但她提出虚假的强奸指控,损害和阻碍了真正的受害者追求正义的努力。
最终,仲裁法庭裁定里特需向施密特支付1070万美元的赔偿,而且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随着最终仲裁结果出炉时,这一数字预计还会上涨。
这项仲裁是在4月29日作出的,但6月才被公开,是因为里特不服,向加州联邦法院提起了联邦诉讼,以挑战这项仲裁结果,并把仲裁结果附在一份宣誓声明里。
里特在诉状中称,她在仲裁中没有被允许充分举证,仲裁法官的说法是虚假、带有诋毁性和诽谤性的。
她坚称自己成了滥用程序的受害者,整个仲裁程序不是在裁决真正的争议,而是通过她无法有效抗辩的程序机制,给她这样一名自我辩护的原告炮制了一份损害赔偿裁决……

(里特)
再看看施密特这边,他的风流日子照过。
2026年2月,媒体拍到71岁的施密特在达沃斯论坛上和一名27岁的德国女性同行,女方是模特、经济学家和在读博士生,其父亲是巴伐利亚州州长,但据说这段关系没持续太久。
5月,施密特受邀在亚利桑那大学毕业典礼上当演讲嘉宾,学生们因为里特的指控嘘他,但也仅此而已。

(施密特)
施密特和里特的恩怨,到现在还没结束,不知最后会朝什么方向发展……




